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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云淡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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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体诗(一)  

2010-08-21 11:08:46|  分类: 诗词曲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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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体诗指的是唐代律诗(近体诗)形成以前的所有诗歌。它包括先秦的《诗经》、《楚辞》,两汉的《乐府》以及后来的“古风”等等。古体诗的特点是:形式自由、多样,除了押韵之外,没有固定的格律限制,因此,我们可以把它看作古代的自由诗。

 

从表现形式看,古体诗有三言、四言、五言、六言、七言、杂言等多种形式。其中最常见的是五言诗和七言诗;通首三言的非常罕见。四言诗以《诗经》为代表,六言诗以《楚辞》为代表,这都是大体而言;从个别诗句来说,其中也有少到每句只有一字的,长句有八言、九言甚至十一言的。

 

五言诗篇幅短的每首只有四句,称为“五言古绝”(跟五言律绝不同);篇幅长的叫做“五言古风”,简称“五古”。古风句数少的至少六句,多的可以多到几十句乃至百句以上。

 

七言诗篇幅短的每首只有四句,称为“七言古绝”(跟七言律绝不同);篇幅长的叫做“七言古风”,简称“七古”。句数多少跟上述五言一样。

 

杂言诗是三言、五言、七言混用的一种诗体,个别句子有少于三言的,也有多到十一言的。在古代诗歌选集分类上,有的选家把“杂言诗”一概归入“七言古诗”,不另分类。如清代沈德潜编造的《唐诗别裁》,就把李白的名篇《蜀道难》、《梦游天姥吟留别》、《兵车行》等"杂言诗"都归入“七言古诗”。因此,在古人诗集中找“杂言诗”,还得从“七言古诗”中去找。

 

此外还有一种“乐府诗”(有时候简称“乐府”),既有五言的也有七言的。这种诗体虽然盛行于两汉,但唐代和以后的诗人多有援题仿作的。因为它跟所有的古体诗一样,除了押韵之外,没有任何格律限制,所以我们不管两汉“乐府”也好,魏晋“乐府”也好,唐代乃至近代诗人仿制的“乐府诗”也好,统统在下面加以叙述。

 

第一节  四  言  诗

 

四言诗是我国古代诗歌成形最早的一种诗体。它“源”甚远而“流”不很长。早在我国原始社会时代,四言诗就已经萌芽了,如传说神农时代《蜡辞》(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当时都是劳动人民的口头创作,没有文字记录,所以保存下来的很少。直到公元六世纪,我国才有了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诗经》。大约两百年之后,《楚辞》出现。它以独特的风格,大大突破了四言的形式(虽然其中仍然有一部分是四言体)。此后,除了三国时代曹操有几首出色的四言诗而外,四言就几乎被后起之秀的五言和七言所取代了。

 

四言诗(这里主要就《诗经》而言)在我国的诗歌发展史上有它特殊的功绩。除了语言的准确精练而外,赋、比、兴的运用,开启了我国诗歌“形象思维”的先河。下面着重论述《诗经》中四言诗的用韵及其对以后诗歌发展的影响。

 

一、四言诗的用韵 

 

诗歌要有韵,这是诗歌格律的主要内容之一。而诗韵的初步形成,却不能不归功于《诗经》。《诗经》中四言诗的用韵大致有以下三种情况:

 

(一)每句押韵。《诗经》中四言诗押韵一般都比较密,每句押韵的为数不少。下面略举几例: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  !

 

三岁贯女,莫我肯顾。

 

逝将去女,适彼乐土。

 

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魏风·硕鼠》第一章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止,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鄘风·相鼠》

 

以上两例都是每句用韵的:第一例是《魏风·硕鼠》第一章,所用的韵字是鼠、黍、女、顾、土、所,属于古韵的“鱼部”。第二例《鄘风·相鼠》所用的韵字,第一章是皮、仪、为,属于古韵的“歌部”;第二章是齿、止、俟,属“之部”;第三章是体、礼、死、,属“脂部”。

 

(二)隔句押韵。这种押韵方式一般都是逢双句用韵,单句不用。这是《诗经》里最常见的押韵方式。例如: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

 

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周南·卷耳》第一章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

 

三岁贯女,莫我肯德。

 

逝将去女,适彼乐国。

 

乐国乐国,爰得我直。

         ——《魏风·硕鼠》第二章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

 

与子偕行。

          ——《秦风·无衣》

 

以上三例,第一例最为典型,第二、四句的韵字是筐、行,属古韵“阳部”;第二例只是第七句例外,用了重韵,双句所用韵字是麦、德、国、直,属“职部”;第三例末句多了一个韵,所用韵字是袍、矛、仇,属“幽部”,泽、戟、作属“铎部”,裳、兵、行,属“阳部”。

 

与这种押韵方式相类似的还有一种常见的方式,这就是第一句入韵,第三句以下方是单句不押,双句押韵。例如: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回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秦风·蒹葭》第一章

 

在这一章诗里,第一句也用了韵,所用韵字是苍、霜、方、央,属古韵“阳部”。

 

这种隔句押韵的方式,对后来诗歌押韵影响很大。无论“古风”或唐代和以后的律诗,押韵方式几乎都渊源于此。

 

(三)交互押韵。这是《诗经》里特有的一种押韵方式。它表现为单句和单句押韵(例中用“△”表示),双句和双句押韵(例中用“○”表示)。例如: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       ○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    ○                                          

……

              ——《王风·黍离》第一章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

 

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

              ——同上,第三章

 

上例中,第一、二章单句都是离、靡押韵,双句前者是苗、摇押韵,后者是实、噎押韵。前引的《秦风·无衣》三章的押韵方式实际上也是交互押韵:单句衣、师相押,双句袍、矛、泽、戟、裳、兵相押。这押韵方式在《诗经》以后很少有人采用,但对后世的对仗形式之一的“扇面对”有一定的影响。

 以上所叙述的三种押韵方式,押韵的字都用在句末。这一类押韵叫“句尾韵”,是诗歌押韵的最普遍的形式。此外还有一种特殊形式,韵字用在诗句收尾的代词或语气词的前面,这种押韵形式可以看作“句中韵”。例如: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瑟瑟友之。

         ——《周南·关雎》第二、四章

 

以上的例子是韵字用在代词(之)的前面的句中韵。第二章是流、求相押(属“幽部”),第四章是采、友相押(属“之部”)。

 

韵字用在语气词之前的,例如: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

         ——《周南·汉广》第一章

 

又如:

 

我心匪石,

 

不可转也。

 

我心匪席,

 

不可卷也。

 

威仪棣棣,

 

不可选也。

         ——《邶风·柏舟》第三章

 

这里,第一例休、求押韵(属“幽部”),“思”字是语气词;第二例转、卷、选押韵(属“谈部”),“也”字是语气词。此外如《魏风·伐檀》:“坎坎伐檀兮,置之河干兮”等等,也都是用的句中韵。

 

从每一章诗所用的韵数来看,《诗经》的四言诗有一韵到底和中间换韵两种,这对以后的“古风”用韵有直接的影响。所谓一韵到底,指的是一首诗所用的韵字同属于一个韵部;换韵指的是一首诗同时使用几个韵部的韵字。本节前面所引的例子,都是一韵到底的,这是最常见的情况。中间换韵的,例如:

 

定之方中,作于楚宫。

 

揆之以日,作于楚室。

 

……

 

          《鄘风·定之方中》第一章

 

这四句诗用了两个韵部的字:中、宫属于一个韵部(冬部),日、室属于另一韵部(质部)。

 

从以上所举各种押韵情况来看,可以看出《诗经》的押韵方式真是丰富多彩,洋洋大观。它几乎包括了自它以后我国古典诗词的全部押韵方式。即令现在,灵活地运用这几种押韵方式,对于新诗押韵多样化,仍然有其积极的借鉴作用。

 

一、      四言诗的结构

 

《诗经》里的四言诗,在结构方面也是多种多样的:有相当多的是四句一章,每一首又包括好几章。超过四句的,短的如五句、六句,长的一章可达三十多句。大体说来,“国风”一般篇幅较短,这主要是它们来自民间歌谣的缘故;而“雅”、“颂”一般篇幅较长,特别是“大雅”和“颂诗”是这样。这大概因为它们是“宗庙之首”,多出于上层贵族之手的缘故。

 

  下面就《诗经》中四言诗的各种结构择要各举一例,以见一斑。

 

1.每章四句、五句的:

 

    参看前引《鄘风·相鼠》、《周南·卷耳》(每章四句),《秦风·无衣》(每章五句),不再举例。

2. 每章六句的,例如: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

        △

心之忧矣,如匪浣衣。

        △

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

 

          ——《邶风·柏舟》第四章

 

3. 每章八句的:

 

  参看前引《魏风·硕鼠》、《秦风·蒹葭》。

 

4. 每章十句的,例如: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    △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    △

送子涉淇,至于顿丘。

          △              △

匪我愆期,子无良谋。

          △              △

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卫风·氓》第一章 

 

5、每章十二句,例如: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

 

 我来自东,零雨其蒙。

 

 我东曰归,我心西悲。

 

 制彼裳衣,勿士行枚。

 

 蜎蜎者蠋,烝在桑野。

 

 敦彼独宿,亦在车下。

 

            《豳风·东山》第一章

 

每章超过十二句的,不再举例。此外,也有极少数每章只有三句的,例如: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

 

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

 

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

 

如三岁兮!

 

           ——《王风·采葛》

 

以上仅就每一章的句数而言。至于每一首包括多少章,《诗经》也是不拘一格,多种多样:有的一首就是一章,如《周颂》的《载芟》和《良耜》(前者三十一句,后者二十三句);有的一首只有两章,如《魏风·十亩之间》;每首三章至五章的,在“国风”里占大多数。在“雅”、“颂”里面,有长到八章、九章一首的,如《大雅》的《生民》(八章)、《緜》(九章)等。

 

从《诗经》诗歌的结构大致分析中,可以得出这样的概念:《诗经》里多数诗歌每一首分作若干章,章数大致一定;每一章包括若干句,句数大致相同;除了四言之外,三、五、七言虽然间或出现,但句式大致整齐。这种结构形式,现在看来仍然可以作为我们新诗发展的借鉴。

 

四言诗通常都是两节拍的形式,即每两个字形成一个节奏,每句两个节奏。这种形式比较简单而短促,不大可能表现日益发展、浙趋复杂的社会生活,因而其行不远。自《诗经》而后,很少有四言的出色作品。在我国古代诗歌史上,值得一提的四言杰作应数三国时代曹操的几首。他的《观沧海》和《龟虽寿》,不仅继承了《诗经》四言诗的优良传统,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有所发展。现转录如下:

 

观  沧  海

 

       (魏)曹操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龟  虽  寿

 

          (魏)曹操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螣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两首四言诗,可称得上《诗经》以后七百年来四言诗中的佼佼者,不但艺术上有所创新(如《观沧海》“若出其中”一句该用韵而不用), 而且上也是气贯山河,志怀社稷,昂扬向上的。正因为如此,所以它们受到人们的重视。特别是《龟虽寿》诗中“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四句,一直被年迈有志之士用来鞭策自己。自曹操以后,四言诗就很少有人制作,写得象样的就更是寥若晨星了。

 

当代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有时也用四言体创作诗歌,而且当行出色。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在皖南事变后,就曾用四言诗的形式表达了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极端愤恨和对死难烈士的无限哀思:

 

  千古奇冤,江南一叶;

 

  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陈毅同志也写过几首四言诗如《送旧友南归》、《雪夜行军》、《访密云水库》等(见陈毅诗词选集》第113、124的、234页)。其中一九六二年冬写的一首尤为精绝,转录如下:

 

题《围棋名谱精选》

 

        陈 毅

 

纹枰对坐,从容谈兵。

        △

研究棋艺,推陈出新。

        △

棋虽小道,品德最尊。

        △

中国绝技,源远根深。

        △

继承发扬,专赖后昆。

        △

敬待能者,夺取冠军。

 

敬爱的周总理逝世后,报刊曾先后发表赵朴初同志两首四言诗,情真意切,感人至深。这两首诗后来收入作者的专题结集《永怀之什》。现特转录如下:

 

纪   事

 

        赵朴初

 

昔年作颂,方为公忧,

        △

群小环伺,万难方稠。

        △

去岁兴哀,窃忧天坠。

        ○

人之云亡,邦国珍瘁。

        ○

今日祭公,日月增明。

        △

学之弥笃,仰之弥高。

        △

绍隆志业,勉矣吾曹!

                            ○

                            一九七七年一月

 

感  遇

 

      赵朴初

 

忍辱负重,艰难劳止。

                           △

回首丘山,折齿孺子。

                           △

食草一杯,乳如江流。

                            ○

鞠躬尽瘁,无怨无尤。

                            ○

猗欤至哉,人民之牛。

                           ○     

                           一九七七年八月

 

以上数例说明,在我们的时代,四言诗这种艺术形式,只要运用得当,仍然可以为我们服务。甚至新诗创作,也可以从中汲取营养。事实上当代有些著名诗人已经把四言诗这种表现形式融化在新诗创作中,例如贺敬之同志的《雷锋之歌》,就得心应手地运用了不少四言句式。这说明,四言诗单独成篇也好,融化于新诗创作之中也好,都还有它的生命力。

                                                                                                                                 (作者:席金友 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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